“他是那副县长的独子。”曲碧茜小声告知顾青黛。
那家虽不如四大家族殷实,但单凭他爹那鸿涛是滦城副县长,就足以彰显那家在滦城的地位。
那闻先当着围观众人的面作出保证,那款料子定售给曲碧茜。
又宣布今日在他们绸缎庄购买料子的顾客,全部让利两成。
此举果然奏效,众人陆续散开,那闻则亲自包好那款料子送到曲碧茜手里。
“曲姑娘、顾掌柜,今日这事是我们绸缎庄的过失,还望二位海涵。”
“那掌柜客气,叨扰贵店也有我们不是的地方。等我茶舍翻修好,定请您过去喝茶。”
那闻满口答应下来,又难为情地凑到顾青黛跟前,“顾掌柜,之前那件事就多有得罪,今儿又闹这么一出,您可千万别记我的仇啊。”
顾青黛被他这一席话弄晕了头绪,谨慎问之:“那掌柜所指何事?”
“难道连二爷没跟您说起过?”那闻大吃一惊,觉得顾青黛不应该不知情。
“我和连北川不熟,我也没在连氏谋职,他之前就是气樊铮说着玩儿的。”
见那闻一副“我懂我懂”的表情,顾青黛发觉自己是越抹越黑。
当真被连北川算计的明明白白。
“那个通缉犯……”那闻低声道明。
顾青黛将曲碧茜和春桃再度推到一边,不愿让她们知道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她表现得十分在意,“又是连北川想要坏我声誉是不是?先前不都带大兵去我茶舍里搜过吗?他怎么还在外面到处乱说?我知道那人是谁啊?”
“没有没有。”
那闻赶快把连北川摘干净,他不敢轻易得罪那一位。
他又不是没看见,樊铮是怎么被连北川祸害的。
“那个通缉犯偷了我们家的字画,当初是我爹拜托连二爷去您那附近的商铺挨家搜查。”
顾青黛在这一刻心如刀绞,李正在临死前,并没有交代出具体是谁把他迫害成那个样子。
他当时的说辞是自己没能搞清楚,但如今想想,他是不是刻意为之?
他就是不想让顾青黛知晓内情,毕竟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李正从始至终央求她的都是保护好那张图,而从未让她替自己报仇雪恨。
至于连北川显然是知道这一段内情,可他也没有向她透露半个字儿。
很好,都瞒着她!
“该死的贼,你们到底有没有抓到?别让他到处乱窜连累我们呀。”
“这不是一直没找到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那些字画倒也不是很值钱,只是都是我家祖辈传下来的,我爹心里懊悔,就觉得愧对祖宗。”
顾青黛随那闻一起唉声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