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肩上。
“所以我找什么样的妻子,他都得受着,不然我干脆不结这个婚。”
“估计老爷是真怕你不成家呀。”
“怪我爹自己作,前些年不知节制,导致身体一年不如一年,吃再多补药吊着也无济于事。”
“要不然老爷也不能放手这么早,你瞧其他那几大家族,哪家老爷退居二线颐养天年了?”
“那我也没见他有多安生,有两个小姨娘天天哄着还嫌不够。”
说到这里连北川蓦地想起连玉川,那小子才是他爹的亲生儿子,把他爹所有不好的一面继承地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心里正憋着气没地方撒,于是风风火火地去往连玉川房里,随便找了点茬儿,又将他痛打一顿。
连玉川自觉自己近来特别老实,再不敢去外面鬼混,日日在家中提笼遛鸟,却还惹得二哥动手打人。
他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觉得症结就出在那个叫顾青黛的身上。
次日,他瞒着连北川独自去了醒狮茶舍,想好好会一会顾青黛。
看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他二哥搅得心神不宁。
再说连家大宅门也不是那么好进的,他得替二哥把把关。
可连玉川来的不是时候,顾青黛没待在茶舍里,这两日她在攻克一位出身南方的唱曲儿姑娘。
这位唱曲儿姑娘与曲碧茜那类在书寓里的清倌儿有本质上的不同,她是真正的评弹艺人。
这一次顾青黛没有前两次那么顺利,这位姑娘既不清高也不苛刻,她就是要价太贵,就是把顾青黛卖了也给不起。
她没精打采地走在回茶舍的路上,差点与拐弯处驶出来的一辆黄包车相撞。
前一辆车夫紧急停车倒是无碍,却把后一辆别得差点翻了车。
顾青黛似梦初觉,赶紧给对方赔不是,确是她没看路所引起。
那乘坐在车上的男子劈头盖脸骂她两句,见道歉的是顾青黛,将架在鼻梁上的墨镜往下扒了扒,“这不是顾掌柜嘛。”
顾青黛定睛一瞧,好家伙,居然是樊铮,坐在另一辆黄包车上的则是那闻。
那闻只朝她微微点头,马上就催促樊铮快点离开,好像很怕沾染上顾青黛一般。
樊铮却很不乐意,干脆从黄包车上跳下来,“你们家那宅子挺不错的,我最近老在里面开派对,派对你懂是什么意思吧?”
顾青黛是对那座老宅没什么情感,但很明白这是原主父亲留下的念想。
她是逼不得已才将其卖出去,也在心里发过誓,等以后有了钱定要赎回来。
“樊三公子高兴就好。”顾青黛语气低沉,显然很不悦。
樊铮歪头看了看她,“哟,谁惹我们顾掌柜不痛快了?连二爷没替你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