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干出来的事。”
“现在商会里很多小商家都愿打着连氏的旗号进货,宋岳霆或许是不想和二爷作对呢?”
霍桀又向前倾过身子,时刻为司机盯紧外面的路况。
“要是小有摩擦倒也正常了,事出反常必有妖。”
霍桀见汽车就快途径醒狮茶舍,忙地侧首探问:“二爷要不要去醒狮茶舍里转转?”
“还嫌上一次被回绝的不够难看?”连北川将身子靠回到椅背上,自讽地笑出声来。
“要不是顾掌柜被二爷那么激将一顿,满堂哪那么容易留在茶舍里。”
霍桀回身示意司机将汽车开慢一点,或许少东家一会儿能改变主意。
连北川到底没有喊那句停车,只幽幽地感叹:“瞧着他们翻修的进度挺快啊,这是架高了一层,又往那复古的路子上装潢了?”
“听说许老爷子中途还帮她改进过细节,好几处都是弄了一半又推倒重建的。顾掌柜确实有野心,也是个行动派。”
“满堂给出什么信儿没有?”连北川最在意的还是这件事情。
“暂时还没有,毕竟搬进去再出来就不大方便。倒是那家那边有了动静,宋岳霆的人近来与那鸿涛走得很近。”
连北川不觉得惊讶,这才是宋岳霆该干出来的事情,只是好像偏离了他们盯紧那家的初衷。
顾青黛拖到期限的尾声,终于去了趟厘金局,把这段时间该捐的税款一一补齐。
天气逐渐转凉,凉棚里买不了太久的茶水了。
顾青黛的压力一日大过一日,可也不能为了早日复业,就加快施工进度呀。
万一质量出现差池,岂不是前功尽弃?
想到这儿,她打算再去钟家大戏班里碰碰运气。
或许这一次,钟秀就能被她的诚意打动呢?
不过有的“运气”总能不期而遇,能在滦城的大街上被汽车给撞倒,这份“运气”她实在不想要。
看着眼前那辆黑色汽车,她脑子里马上就迸出宋岳霆的那张脸。
除了他还能有谁?
他绝对是故意的!
顾青黛发觉自己只是擦破点皮,胳膊腿儿都能行动自如,第一反应就是赶快跑。
可别再跟宋岳霆有什么接触了,一个老随时跳出来的连北川已够让她喝一壶的。
“小姐,你没事吧?”
大概是开车的那个司机,毛毛腾腾地下来了。
顾青黛摆摆手,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想起身离开。
“小姐,我们送你去瞧瞧大夫吧?”
那个司机说这话时,车上好像又下来个人,应该是宋岳霆了。
顾青黛犯起嘀咕,宋岳霆别再给她送到钟伶看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