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跟陆铭泽说了些。
陆铭泽欲言又止,开车的速度也渐缓下来,“其实钟家戏院是我们陆家建的,我与小钟班主有些交情。”
顾青黛的眼前登时一亮。
“小钟班主可不好打交道。”陆铭泽笑着感叹。
“我已被她拒绝了好几次。”
“顾小姐,恕我冒昧,生意人必须得赚钱。你要是能说服我,我愿意陪你去和小钟班主交谈。”
顾青黛见陆铭泽如此矜重,也审慎起来:“醒狮茶舍会成为滦城第一的茶楼。”
陆铭泽觉得她的口气有些大。
“陆公子应该听说我都请下了谁,也应该知道我的茶舍已翻修到最后阶段。以后哪家戏班上我们那唱戏,都会成为一种荣幸。”
“你是想和钟家大戏班联袂打造……品牌效应?”
顾青黛承认点首。
“这么有壮志的顾小姐,如今却屈尊在我们家里做事,我不得不怀疑你的实力。”陆铭泽一针见血。
“陆公子靠继承家业获得成功,顾青黛靠自己这双手是要慢一些的。”
陆铭泽透过车内的后视镜,睇向顾青黛许久。
他决定帮她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