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都是滦城商界举足轻重的老板。
顾青黛当即就想起,他前几天对自己刺刺不休讲的那些宏图大志。
她那时着急回茶楼,哪有心思听跟自己毫无相关的内容。
现在看来,连北川是把生意带到麻将桌上了。
这个工作狂,连过年都不愿休息。
她这边还得买他的人情,长包打牌屋近一个月之久,给茶楼不菲的创收不说,还间接打了波广告。
以后滦城的商业名流皆会趋之若鹜,连二爷认准的消遣地方应该很不错吧?
顾青黛停下去往打牌屋的脚步,“我不进去了,你们好生服侍着。”
“这不好吧,掌柜的,您好歹进去露个脸?”马雨在旁好言相劝。
顾青黛装作头疼揉起额角,“我被冷风吹到了,先回房里休息下。”
马雨和众人面面相觑,他们掌柜以往从没这种时候。
连北川等到望眼欲穿也没瞧见顾青黛的人影,终是找借口让旁人顶替他打几圈,自己则溜出来向伙计询问情况。
“病了?”连北川瞪了眼身旁的邵山。
顾青松大喇喇地一挥手,“我姐姐皮实得很,喝杯热水就好了。”
“二掌柜可真是你姐姐的好弟弟!”连北川不由自主地向她那间后室眺去。
邵山已然会意,“要不我替二爷敲敲门去?”
“咱们一道过去,像我骗二爷似的,我姐姐真没啥大碍。”
顾青松引着连北川,快步来至顾青黛房门外。
顾青黛正在房中来回踱步,越躲连北川,他越往自己跟前凑。
顾青松见顾青黛开了门,还想给连北川证明自己没有说错,却被邵山连拉带拽拖走了。
“进来吧。”
连北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顾青黛竟然明堂正道地让他进去?
“快点啊,连二爷。”
连北川不自信地迈进去一只脚,“今儿太阳打西面出来了?”
“进来不要关门,咱俩谈个生意不至于偷偷摸摸的。”顾青黛已想好对策。
连北川面容稍僵,顾青黛又要跟他闹哪出?
顾青黛拿好账本坐到连北川对面,“最初就欠你一份人情,这件事我始终都记得。”
连北川知道,她指的是自己帮她埋葬李正这件事。
“你这茶楼才开业几天,挣了几个钱?”
“那也得把这些账算清楚,立个字据好做凭证。”
“好,你算,我听着呢。”
“你邀我去商会联谊会那次,我和你这位商会会长共舞几曲。待茶楼复业那天,与连氏商行有往来的商贾,全都来给我捧场了。”
连北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