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连北川就够让顾青黛头大的,这又冒出来个陆铭泽,他刚刚不是走了吗?什么时候又折了回来?
顾青黛指着身后众伙计,“用不着麻烦陆大公子,我和伙计们一起走回去就成。”
马雨也发现顾青黛脚上的鞋跟皆断,憋不住劝说,“掌柜的,你这一瘸一拐的啥时候才能走回茶楼啊?还是让陆大公子送你回去吧?”
另一旁的邵山也附和相劝,但他却把顾青黛往连北川的车上引。
顾青黛不得不怀疑,他们俩真的是亲戚吗?一家人还说出两家话来?
邵山是以马雨媳妇儿家远房亲戚身份出场的,这其中都不知道拐了多少个弯。
马雨哪晓得邵山的真实身份,只单纯地看掌柜的受累,恰陆铭泽的车停靠得近些,才催促她快点上去。
连北川哪能让陆铭泽得逞,直接下车,欲要来抢人。
陆铭泽却率先一步打开车门,马雨顺势就把顾青黛推到车上去。
连北川的脸色都绿了。
他穿着单薄的衣衫,狠狠瞪住顾青黛和陆铭泽。
“北川,我今儿手心犯痒,不然一会儿跟你打上几圈?”陆铭泽得意地笑笑,又将车窗慢慢摇上。
顾青黛则压根就没有瞧连北川,她就是不想和连北川走得太近。
至于陆铭泽,她觉得自己早在陆铭贺的归国派对上,跟他已讲得很清楚。
陆铭泽见她实在太疲惫,只让她在车上小憩一觉,其他的一概都没有提及。
总之那晚陆铭泽在打牌屋里输得很惨,连北川却连夜发烧得了风寒,三五日都没在醒狮茶楼里出现过。
钟家大戏班本定好的上元节开台演出,被迫推迟下来。
钟秀频繁地出入醒狮茶楼,找顾青黛商议各项细则。
“我们茶楼虽和你们戏院规模相仿,但真正属于戏台的地方却不敌你们那二分之一。”顾青黛手握钟家大戏班的花名册。
钟秀了然顾青黛的意思,“我把大家分成三四班,轮到哪班,哪班再过来登台。”
“当然名角得慎重安排,轮班表小钟班主还是要再思量思量才好。”
钟秀接过顾青黛递上来的热茶呷了口,“我跟顾掌柜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已有几位角儿向我委婉提出要离开了。”
“您什么大风大浪没见到过,我听闻当初你和大钟班主可是走街串巷一家一家唱出来的。”
钟秀虽然还不至三十岁,但出道已快二十年。
顾青黛说到她的心坎儿里,不管戏班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有信心重塑起来。
“警察署那边连二爷也帮忙打过招呼,我哥今儿也正式去往商会,想从信誉好的钱庄里借贷一笔钱出来度过难关。”
直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