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史文恭觉得头皮发麻,只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形势比人强,只得将心头的怨毒压在心头,半晌后,便听得祝彪幽幽的说道。
“史教师志气可嘉,方才如那曹孟德般走了一遭华容道,还能有此心气,实在叫人佩服;只有一点史教师记住了,你不是那楚庄王、也不是那曹孟德,便是要如那吕布一般做个三姓家奴,也没有那般天下无敌的勇力,那摩尼教幽深似海,其中之人龙蛇混杂,却莫被那浪潮吞噬得一干二净了。”
说完不待史文恭再答话,便纵马而去,乔道清袖口一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史文恭,亦是跟随而去;不消片刻,独龙冈军马俱是撤退,曾头市市口空旷之地,只余下史文恭一人孤独的站着。
片刻后,只听得由远及近的幽幽传来一句话:“史文恭,且好生留着你的性命,某卢家兄长与林教头早晚来取!”
史文恭心底顿时升起一股子戾气,只觉得这泰山君丝毫不将自己放在眼里,同时一抹恐惧亦是充斥心头,这般戾气与恐惧交加,直让史文恭这一身武艺天下间罕有敌手的人物,心中万般怨毒无处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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