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也气不过来,待救得史进兄弟与玉娇枝娘子后,再与这狗官计较。”
这两人却不是那东京蔡相府的人,公子哥也不姓翟,乃是昨夜自少华山而来的许贯忠与陈达二人。
“那狗官真会将玉娘子送来吗?”陈达眉头微蹙,半信半疑的说道。
许贯忠嘴角微微上扬,漏出一抹戏谑的笑容,道:“如这贺太守般的狗官,但凡有升官发财的机会,便如恶狗扑食一般,他已姓我是那翟谦之子,定会竭力办好此事,我方才说的条件便是比着玉娇枝娘子说的,是以他定会送出,更不要说某还送了他一份大礼。”
陈达闻言,也是将心放下,片刻后感叹道:“这绣衣使的兄弟真是厉害,只那甚蔡相府的翟管家某听都没听过,绣衣使却能把资料准备的如此齐全。”
许贯忠听罢微微点头,心下道:咱这位公子手中掌握的手段,却不知还有多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