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看你为芷音治疗的效果不错。
实不相瞒，我被哮喘困扰多年了。”
“哮喘？”孙恒讶异，拿出听诊器和探照灯，“大少您看起来，非常健壮，不像有哮喘的毛病。”
厉北琛笑着摇头，“有些人，包括小孩，看起来也很健康，根本不像有哮喘吧。”
孙恒想到了什么，微笑点头，“病症有时候不会从面部显现。
病人发作的时候，我们医生才会发现。
您都有些什么症状？”
厉北琛按照温宁的资料，形容出病况，他的俊脸在灯下，变得苍白，“我很少发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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