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能和商人欧阳泉混在一起的,绝对不是什么正经人物,是以对郑朝明一脸的漠然。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钟伯期不言,路公复却开口道:“郑公子大名,我也有耳闻,只是今日是元夫兄出殡的日子,不甚方便,不弱日后私下再讲。”
郑朝明要的就是整个时候,当下摇头道:“我这一言事关钟先生生死,万万等不得!”
听到兄弟生死攸关之事,路公复闻言大惊道:“怎么回事?郑公子可不能信口开河!”
郑朝明道:“万万不敢,我听说钟先生数年前生了头疼病,与日剧烈,如今南州的大夫已经诊断钟先生命不久矣了。”
什么!
不光光是路公复大惊失色,在场南州人士无不震惊失色!
南州已经失去了阎元夫,难道又要失去钟伯期吗!
可怜我南州四子啊!
郑朝明很满意这个效果,他今天就要当着南州百姓,当着钟伯期一众兄弟的面,撕碎钟伯期的假面孔!
杀人诛心,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