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轮不到他这个小辈插嘴。
郑朝明神念扫过阁楼,未发现新的暗门,他又开始探查地下。
墓内棺材果然有一副骸骨,这却不是孟东老的,再往下探查,是个暗门,小通道后面,豁然开朗。
一间不比阁楼小的地下暗室,摆满了各种医疗器械,一个白发白袍的老者,正抱着一个骷髅头,忘我的观察。
“看来这就是孟东老了。”郑朝明扫了眼墓后墙壁上挂着的人物画,和暗室内的老者有七八分像。
这时候,费鸡师似乎骂雷了,他抚摸着墓碑,叹气道:“师兄啊师兄,哎,想不到我们当年一别,竟是永别。”
郑朝明这时候沿着阁楼外墙走了一圈,探查着院子内,终于让他找到了另一入口,那是个废弃的柴房,就在柴火堆之下。
“郑朝明,你这找什么呢。”费鸡师终于注意到了郑朝明的小动作,便收住悲伤道。
郑朝明却不回答,而是看向翟良,忽然说道:“这墓地不是孟东老的!”
“什么!”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