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鹏答卷之快和岁数之小让那眼镜老者特别关注了一下,看到石鹏的字迹皱着眉,等看完答案后一脸的惊讶,此次考试的题可是科学院出了一部分,不但有原始的工业问题还有一些超常的机密性问题。在他心里这些人能及格就是不错的了,没想到还有个惊喜,这年轻人不错。
和一旁的保卫科士兵耳语几句,士兵领命出去。
二个小时过去了,眼镜老者心里有了大概的数,会的能答上,不会的抓破头皮也想不出来的,一敲桌子让士兵收试卷,和孩子考试一样,轻松者有,懊恼者也有。
收完试卷,外面等的焦急的厂里领导们蜂拥而进,各自找自己人询问。
杨厂长也在石鹏面前一脸的紧张,石鹏回了个ok的手势,又想到现在还没几个人人是这手势就又说“问题不大,题不简单。”
杨厂长松口气,陪考的不比考试的轻松,君不见后世学校考场外那些老父亲老母亲甚至是爷爷奶奶辈的老人家。
结果没出来,谁也不知道谁会跨进工程师的大门,怀着各种心思一一离去。
工程师考试结束了,石鹏回到正常的工作生活,新车间剔除毒瘤,有条不紊的运转,他也每天在办公室里处理一些小事情看到等着考试结果,心里也着急。
天气转暖,窗户可以开一半了,春风无孔不入的吹进办公室。
“来人抓搞破鞋的啦,来人啊,就在成品仓库啊。”
这么熟悉的声音,许大茂的声音传进耳朵。
“搞破鞋的?刚还想着春天来了,这就有发情的了,谁呢?”
石鹏出去的时候已经不少人向许大茂叫喊的地方走去,成品仓库方向。到了门口,许大茂在那还趴着门缝看呢,见来人了嚷道:
“我去库里提电影胶片,路过成品仓库听见里面有人说话,仔细一听是一对男女,然后二人就搞破鞋了,听的真真的。”
一群人都在猜是谁和谁呢,仓库门打开,李副厂长从里面走了出来,狠狠盯着许大茂。
“我来仓库检查下产品质量,遇到了后厨的刘岚,说会话让大茂同志误会了。”
刘岚也在后面走出来,可是李副厂长不知道的是在慌乱中他把裤子穿反了,让大家一眼就看出来了。
“李副厂长,你裤子都穿反了,还狡辩呢?虽然没抓现行,可是你们在里面说的话我可都听见了,大家不信可是看刘岚身上是不是有五块钱和十斤粮票。”
许大茂也没想到是李副厂长,刚就是听声音耳熟,现在既然得罪了,就咬死了不松口吧。
保卫科姗姗而来,就像是案发后的香江警察,保卫科长把手铐给李副厂长和刘岚带上,带去了保卫科,李副厂长看着熟悉的小屋,这才几天来了二回了,上次糊弄过去了,这次怕是要栽了。
报告了杨厂长后,杨厂长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