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雷的爆炸范围有限,只炸开了那个硕大的肉团,甚至好些大老鼠因为手雷的缘故得以脱身,摆脱了纠缠在一起的形态。
“怎么办?可不能让这玩意冲出来!”
阿大放下春兰护在身后,摆出了架势,“少主,刚才那玩意你还有吗?”
“咱们再轰它们一次?!”
司墨按住想要开口的云舒,表情淡漠的瞥了他一眼,“用火…”
后者摸摸鼻子,赶忙小跑着去找助燃物。
也对,这么金贵的玩意怎么能随便用呢!
对付一些发了狂的畜生而已,杀鸡焉用牛刀!
他刚才一路跑出来的时候隐约看到过一个酒旗,有酒旗就有酒庄。
再没有比酒更助燃的东西了,烧不死那些恶心的玩意!
阿大跳上屋顶,大跨步找到了那间酒肆。
他的运气不错,酒肆里面有不少酒水,不用司墨多说,他直接抱着两坛酒洒到了西门内的房子上。
房子都是木制的,有酒助燃很快就烧了起来。
火势很大,并且有越来越大的架势,如果不出什么意外,整座关城都将湮没在这场大火之下。
火光把云舒的眼睛都映成了深红,她目光呆愣的看着眼前的熊熊大火。
她怎么也没想到她们在山里多滞留了半个月的时间,外面竟然已经变了天。
关城尚且是如此惨烈,那么这一片百姓呢?
这里…还有活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