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上衣服吧!”
女人红着脸,从纳戒里取出轻纱长裙披在了身上,同时从水里一跃跳出。
她与宋玉婵好奇道,“你们是做什么的?”
宋玉婵道,“我们来找宿太尉办事,因为时间太紧,不能走正常的途径,所以才从这里进来。”
女人惊诧道,“这怎么可能?我们宿家府宅里有师父设置的九曲黄河阵,地脉与城外的黄河相通,以黄河水流之力催动阵法运转。若是从阵法强行进入,必定会陷入阵中啊!”
“九曲黄河阵?”
宋玉婵意外了下,没想到这一个相爷家的府宅就设置了这么厉害的阵法?
不过看这阵基的规模,九曲黄河阵估计也就是个简化版的阵法。
她师娘的前世,可是九曲黄河阵的创造者。
没想到,现在还有人会摆这阵法。
她与年轻女人询问道,“你是这宿家的大小姐?”
年轻女人点头道,“我叫宿元儿,幸会了。”
宋玉婵介绍道,“我叫宋玉婵,是齐州宋公明的女儿。这两位是我的师兄,燕国公之子燕青,阳谷关总兵之弟武松。”
宿元儿惊讶道,“原来都是名门之后。”
武松和燕青不好意思的抱拳又是赔礼道,“宿小姐,刚才真是得罪了。”
“我们不是故意偷看你的。”
武松哪壶不开提哪壶。
宿元儿脸一红道,“没事,你们不是什么都没看见吗?”
“对,对!”
武松脑袋直点。
燕青也是干笑道,“确实什么都没有看见。”
宿元儿掩嘴一笑,招呼他们在凉亭下面坐下道,“对了,你们来找我父亲有什么急事?”
宋玉婵把外面灾民的情况,与宿元儿说了一通。
宿元儿惊讶道,“这么多灾民?”
宋玉婵抿抿嘴,心道这位大小姐连这个都不知道,真是生活在温室里的花朵。
她与宿元儿道,“外面灾民缺衣少食,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程度。若是再不救助他们,怕是要酿成一场祸患。这样对灾民,对朝廷都不是好事。”
宿元儿点头道,“人命关天,我这就带你们去见父亲。”
她起身亲自带着宋玉婵她们出了小院,外面伺候的丫鬟见到这院里突然出来的三人,一个个都面露惊讶,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进去的。
前殿大堂,宿元景正在与两个御使说话。
声音里带着愤怒,还拍了桌子大骂,“蔡京狗贼,一日不死,我大宋一日难安。方腊贼人,眼看着就要打进京城来了。老夫好不容易才说服了齐国公出山,可是却让蔡京和童贯二贼处处掣肘,到现在都没有调遣齐州兵马南下。他们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