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兵首领挥手大喝,“不说?给老子打!”
上百号卫兵手持棍棒上去,举起棍子,冲着一排排马夫的身上就抽打了上去。
打到一号马厮的马夫时,有马夫跪着出来,扯着嗓子大喊,“大人,冤枉啊!小的知道是谁做的此事,还请大人明鉴啊!”
卫兵首领冷喝道,“还不快讲!”
马夫连连道,“大人,小的跟老马是一个仓舍的。昨晚大半夜,老马没有睡觉,穿上衣服溜了出去。小的觉得不对劲,跟在他的后面去了马圈里。他偷偷摸摸的掏出一包药粉,放在了战马的饮水池里。小的当时就觉得有古怪,谁知道早上起来,战马就成这个样子了。这事情,绝对跟老马脱不了干系。”
“驴三,你胡说什么。我被千户大人鞭打后,筋骨疼痛,连路都不能走,如何去的了马圈?”
老马惊得都大叫了出来。
驴三满脸慌张道,“老马,事到如今,你就别再装了好吧?难道你真的要让大家跟着你受牵连?你看看,这里的马夫被你连累,都打成什么样子了?”
一群马夫信了他的话,纷纷冲着老马指责道,“老马,你的心也太狠了吧?战马得罪你什么了,你为什么要下此毒手?”
“我明白了,这个老马一定是在报复千户。千户打他,他就下药让战马得病。这样的话,千户必定受到上面的责罚啊!”
有人头头是道的分析大叫。
千户沈怀德跟着大骂,“老马啊,老马!你做事不积极,老子打了你一顿,你心里有怨气,找老子直说,干嘛要行此恶事啊?你不光牵连咱们马夫,你还把整个马场的人都牵连了啊!”
“我没有,我没有啊!”
老马满脸涨红,浑身是嘴都解释不清。
一会,有卫兵过来,手里拿着一包草药,还有几张包草药的牛皮纸,交给了这里的卫兵首领道,“大人,这是从老马的床底下发现的。”
“嗯?”
卫兵首领眉心一紧,把这草药交给了身旁的医师,问他道,“这是什么东西?”
医师打开,急忙用鼻子闻了闻,惊恐叫道,“这,这里面有双眼龙粉的味道。”
卫兵首领皱眉道,“双眼龙粉是什么东西?”
医师急道,“就是俗称的,巴豆。用来疏通肠胃的药粉,服用过量,会引起腹泻的!”
“什么?”
卫兵首领眉心一皱,冲着老马嘶声一喝,“老马啊,老马。看你平时老老实实的,没想到你的胆子这么大?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老马一愣,嘴唇打颤,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这不是我的东西啊!我这几天都没有出过营地,哪里来的这东西啊?”
他连连磕头,脑袋都在地面撞出了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