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狒狒。
卡尔克斯坦揉了揉仿佛几宿未眠,布满血丝的眼珠,龇牙咧嘴地桀桀怪笑着,表情莫名兴奋。
亲热地拽着罗伊的手拉到沙发边,倒了一杯黑布隆冬,散发着草药气味儿、热气腾腾的不明液体。
“罗伊,好小子,一别十年,怎么突然来找我,准备继续进修炼金术?”炼金师捏着下巴的山羊胡,目光将他上下打量了一遍,不住地点头,
“虹膜异色,身体比牛还结实,身上魔法灵光异常浓郁,你显然经过了第二次突变?实力应该有点长进,来的真巧…”
“大师记错了吧,什么一别十年?我们上次见面明明还不到两年!”罗伊眉毛一挑,顺手将歌尔芬·松鼠从脑后兜帽掏出,放到桌子前,让她实验那杯卖相怪异的饮料。
“哦哦,体谅体谅健忘的老人家。搞研究的人,一投入就容易昏天黑地…”炼金师眼神唏嘘了一下,脸不改色地说,“但不管是十年还是一年……我遇到一个棘手的难题,需要一个强力人士帮手!”
“我懒得去张贴布告,你是否愿意接下这个委托?”他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一片片皮屑如萤火虫般飞舞。“作为报酬,我教你进阶的炼金知识!”
“稍等片刻…事实上,我这次到访,并非为了炼金而是另有所求…”罗伊想了想,和这种时间就是金钱的研究狂人交流,用不着拐弯抹角,他直接了当地说,“我想请您到诺城,帮我改良猎魔人的青草试炼。”
卡尔克斯坦歪着脑袋,右手包住耳廓呈喇叭状,凑到猎魔人嘴边,
“到哪儿?”
“到诺维格瑞。”
“改良啥?”
“青草试炼!”
炼金师脸上笑容消失,蓦地双手叉腰,米粒大小的眼珠子瞪得浑圆,将罗伊一通审视,表情凝重得好似在思考生存和死亡的难题。
罗伊同样保持沉默,嘴角微弯,用真诚的眼神打动他。
“没兴趣。”三十秒后,炼金师摇头,“我的委托和你的请求是两码事…你帮我解决麻烦,尽管提别的要求。”
“但我抽不出一年的时间…一年啊,十二个月,约莫五十二周、三百六十五天…”男人连珠炮似地吐出一连串数字,盯着猎魔人,抬高嗓音总结道,“约等于十万奥伦。”
罗伊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家伙,还真敢狮子大开口。
“一万奥伦…”他言简意赅地还价。
“你说啥?”
“您要是去诺城帮忙,我给您一万奥伦的年薪。”
嗯,正好赚了一笔,而且比珊瑚推拒的那笔薪资还要少一些。
卡尔克斯坦闻言愣了一下,拉扯胡须的手指一抖,似乎受到了极大惊吓,和侮辱。
他吹胡子瞪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