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不停在泥土里乱抓,似乎这么做,就能把那群丧心病狂的暴徒捏成粉碎!
“坏蛋!臭脓!毫无人性!奥克斯朋友,我们该怎么做才能把人救出来?”
“你觉得你的小女友还活着?”
罗伊面无表情地随手从虚空中一抓,捏住了一把钢剑。
“现在想想怎么为她报仇!”
罗伊话音落地。
一个女人的尖叫响了起来,一个长辫子的年轻女孩儿跑到村口满脸惊恐地大喊大叫。
一个骑士紧随其后戏耍她,追逐出十几米,轻佻地吹了个口哨,策马俯身一把将她抱上了马背,战利品一样打横摆好,任其双腿摆动地挣扎。
他肆意狂笑,头盔下的双眼残忍如秃鹫,转身回村。
“多萝茜!她还活着!”唐尼拼命冲罗伊使眼色,又是惊喜又是着急,压低声音。
“轰隆!”
罗伊往身边一指。
身形婀娜的火灵女士穿越湮灭之门应召而来。
一名半透明的猎魔人幻象同时出现在他身边,接过手中古威希尔剑。
两只召唤物和歌尔芬·鹞子冲过去堵在村口。
“唐尼,守好出口,别放走一个人,我去杀了他们,救出你朋友!”
“啊?这两个家伙是谁?你要杀谁?”小地灵满脸错愕。
奥克斯一个人要去杀一群人?
但他没得到答案。
猎魔人身形转瞬消失在空气里,一闪之后就出现在数十米外村口茅草屋的屋顶,半蹲着观察。
他目瞪口呆,瞥了眼身边低吼的几头野狗,林鹿,和脑袋上扎窝的麻雀,吞了口唾沫。
“我怎么守啊!”
……
罗伊环目四顾,大概有二十三四名骑手分散在遍地狼藉的村子里。
有的在村子中央篝火堆上烤肉,鸡鸭和猪被插在木棍子上翻转、表皮金黄、热得滋滋冒油。
肉香散入空气。
也有几位正把那个女孩儿拖死狗似地拖到一个农家小院子里,他们扯下她的围裙,把她丢到干草堆上。
……
法赫迪纳兴奋极了,鼻子里喘着粗气,就像一头发情的公兽。
这两个月是他人生的高光时刻。
尼弗迦德人来了又走,趁他参加那场索登山之战的时候,烧毁了他的家,抢走了他的财产,杀死了他的妻儿!
满腔热血、保家卫国的男人,从战场逃离之后,变得一无所有。
但那又如何?
人生最低谷的时期,他反而看透了,挣脱了桎梏和束缚。
这片被战争践踏,满目疮痍,防守空虚的土地,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