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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他的右手悄悄伸进了窗户木护栏,把那条价值连城却毫不起眼的项链放到了窗台上。
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
“对了,亲爱的,孩子脖子上的项链去哪儿了呢?”
“啊?我记得我给他取下来擦洗了一遍,在窗台边晾晒着吗,我找找?”
“找到了!果然在这儿,我就说嘛!”女人捧着项链,拍着胸脯松了口气,目光却注意到夜色里,迅速远去的两道人影,其中一道披着黑色的斗篷,显得孤独又缥缈。
“克洛特旁边那家伙是谁?”男人走到女人身后温柔搂住了她的纤腰,把下巴靠到她的肩头,轻吻她修长的脖子,
“不认识,大概是外地来的游客吧。别毛手毛脚,快松开我,该吃饭了!”
“嘿嘿,我想先吃了你!”
……
“砰!”
酒花四溅。
龙虾酒馆,大厅中央燃烧的篝火堆儿,跳跃的火星,照出一张张红彤彤醉醺醺的脸庞。
三枚巨大的马克杯在半空中狠狠一碰,晶莹的酒沫,蜜酒的甜香中,响起咕噜咕噜大口吞咽声。
“唔—”一只长满黑毛的大手将喝空的酒杯倒悬,艾吉用眯眯眼看向对面的猎魔人,以及满头大汗的老友。
“莱纳斯·皮特先生,感激你请的这顿酒水,以后你在印达尔斯费尔有任何问题,尽管来找我,”他拍着毛绒绒的胸膛,保证道,“当然,奥尔托兰的事情除外,我能说的都告诉了你!”
“还有你小子…”大汉往克洛特肩膀上推了一掌,“这两天给我好好带莱纳斯先生旅游,别想着骗钱让他购物!”
“别污蔑我的人品!嗝儿…”导游涨红着脸咆哮了一声,小心翼翼打量猎魔人“我童叟无欺,为顾客提供整个岛屿最优质的的服务!”
“对了,莱纳斯先生已经找到奥尔托兰的下落,还打算待多久?”克洛特看向他,嘴里喷出蒜泥龙虾味儿,“明天继续旅游?游遍印达尔斯费尔,别的岛屿法罗岛,大小史凯利杰我也很熟悉。”
罗伊摇头,脸色阴沉,“明天就离开,等见完扬克,给那对孤儿寡母一个好消息。”
哪怕是在热闹的酒馆,他眼前老是掠过那个男人形同恶鬼的脸。
残忍的行径。
却有自我牺牲的爱。
最关键的是,他没找到伊达兰的下落,心头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堵得慌,急需发泄!
“您似乎不太高兴?因为奥尔托兰…照我说,您就别想那个出轨的大商人。再有几天,就是六月二十一、夏至节,群岛将举办传统的节日舞会,”克洛特眉飞色舞地说,“像您这么英俊的男人,没准能免费泡到几个首都来的富家子女,或者群岛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