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奉鸢激动的喊着,她们共用同一个身体,即表示她们所做的一切必须要同步,可是挨打这种事,她怎么可能去做!
“今生帮我就等于帮你呀,我们现在都回不去了,只能待在这里,若是失败了,我们都会魂飞魄散啊!难道你不想见你那个时代的爸爸吗!大人可是答应你的,他不会食言的!”
江奉鸢若有所思,身体答应,内心依旧很抗拒!
“你以后能不能别老干爬树这件事啊?我两次过来都让我很没面子!”
“哎呀,不要介意嘛,谁知道大人说的安全的地方就是我爬树的掉下来的时候!”
江奉鸢的灵魂在别扭的说着,也确实如此,她从小就调皮捣蛋。
1岁半会走路那年,溜进厨房偷吃馒头,谁知馒头没熟,被烫伤了。
3岁可以跑路时,跑进弟弟乳母的房里,将弟弟的裹布拿走,害得江岸云得了风寒,整整一个月才好。
4岁有将父亲的书画搞的一团乱,被狠狠揍了一顿。
8岁进了私塾,将先生的戒尺弄断了,还把书给撕了个碎。弟弟背锅……
10岁……
……
整整算下来,她可比男孩调皮多了!
江奉鸢都无力的摇头,这恐怕是她见过所有小屁孩中最难伺候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