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提画画了,可谢菁琼这设计图画得生动极了,搭眼一瞅就挺专业的。
谢菁琼心说我这叫技多不压身,不过江二弟能往谢爷爷身上联想也不错,这样就不怕暴露了。
说来谢家从前似乎是书香门第,原本住在外地,十多年前搬来这边,对于以前的事情小傻子不是很清楚,打她有印象起,她就没爹没娘,只有一个爷爷。
而若不是她脑袋不聪明,兴许会被谢爷爷培养成大家闺秀,她小时候甚至背过千字文弟子规,甚至还学过下西洋棋,不过小孩子坐不住,到底是贪玩的年纪。
而谢爷爷,与其说是在教她本事、传课授业,不如说,更像是以学术方式来哄孩子开心。
所谓的学习倒是成了亲子互动的小游戏。
……
转眼,江家这边还在忙着削土豆、削地瓜,人人面前摆着一个大盆子,手边则是用来回首地瓜皮土豆皮的大土筐,孩子们也懂事地跟着家里一起忙活。
而谢菁琼扛着个大石头,风风火火地往回走,后头江二弟则是拖着伐来的木头。
江老太听见动静,正好瞟去一眼,登时吓得瞪圆了眼珠子。
“哎唷,我的活祖宗!”
老太太可吓坏了,瞅瞅谢菁琼那小身板儿,看着弱不禁风的,那石头比她自个儿还要重,而且好大的一大块儿,看起来跟一座石头山似的。
走进江家大院,砰地一声,谢菁琼放下扛在肩上的石头,在院里砸出个深坑,跟地震了似的。
江老头脸色变了变,赶紧起身,面无表情地瞅着她。
谢菁琼:“?”
一脸茫然。
老二媳妇也是一脸无语,“大嫂啊……”本想说点什么,但一想,算了。
老二媳妇招呼一声,于是和老三家的、老四家的,这几人一起把谢菁琼扯进了屋子里。
接着,就把谢菁琼扒了。
谢菁琼心惊肉跳:“娟娟、英英、秋秋……你们干什么呀?”
她脸蛋儿通红,赶紧用手捂住胸口,一脸不安地望着这几个弟媳妇。
老二媳妇瞅她一眼,真是哭笑不得,“把手拿开,搞得好像我们几个耍流氓一样。先给你做一个检查,看看你受没受伤,不然万一刮破皮,咱娘还不得心疼死。”
接着,谢菁琼就被这几个弟媳妇按住了,她怕痒,登时嚎出猪叫来,连哭带笑的。
“不行,不行!”她上气不接下气地喊着,这身子太敏感了,别人的手贴在她身上,她就受不了,痒得直想笑。
“饶……饶了我吧,琼琼知错啦,琼琼下次再也不敢了,啊——!不行,不行,别挠我,求求啦……”
老二媳妇本来没想挠她,可见她笑成了那样儿,拿手在她身上轻挠两下,她登时咯咯咯,咯咯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