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好意思了,这山猪真宰了?把肉给咱大伙儿平分?”
江老头继续高深莫测:“害,都是乡里乡亲的,况且这山猪是从山上弄来的,山上那片土地本来就是咱集体的,是咱们大伙儿的,哪能叫我们一家子昧下。”
“话可不能这么说,您家这边住得偏,就算真藏起来也没人知道……”
不过万一事后叫人捅出来,肯定得闹出不小风波来。
人穷志短,为了一口吃的,那些个红眼病什么事儿干不出来。
大队长这么想着,又再度高看了老爷子几眼,这老头是个拎得清的,脑子也灵活,肯定啥都考虑到了。
“那成,我这就让人把杀猪的喊过来,不过咱话先说在前头,这是您家的贡献,您家的大功劳,这一点我可得给您记着,回头让大队会计给您家换算成工分……”
这一来二去的,也等于买卖,但形式不一样,结果也不一样。
当谢菁琼听说这事儿时,那简直是叹为观止。
她算是服了!
老爷子这波操作那是一点都没有吃亏,工分也是钱啊!山猪肉换算成工分,那就是换算成了钱,而且还搏了个好名声。
不说别的,就冲这回分肉,往后老江家在青山屯不说畅通无阻,但也差不多了。
毕竟那些尖酸刻薄的红眼病,到底还是少数的,绝大多数都是有良心的。
“老爷子是这个!”
谢菁琼悄悄竖起大拇指。
……
“咣咣咣,咣咣咣!”
李全国他媳妇左手拎着擀面杖,右手拎着一口盆。
那擀面杖像敲锣似的,不断地敲在盆底发出咚咚的声音。
“分肉了分肉了,大伙儿都出来!”
“江大爷家在山上打了个山猪,那边正在杀猪呢!”
“挨家挨户带着碗,先去大队会计那边做统计,等杀完山猪咱按人头分肉!”
李全国他媳妇一番吆喝,住在附近的一脸懵逼。
“啥?”
“我没听错吧?”
“分肉?”
“这还没过年呢,咱大队养了两头任务猪,但长得不咋好,难道这就要宰了?”
“不是不是,我好像听见是山猪……是老江家上山打来的山猪?”
“真的假的?”
一个个急火火地往外跑,这年头谁不馋肉,大伙儿肚子里头都缺油水。
有人甚至被门槛子绊了一跤,也有人连鞋子都忘了穿,光着脚就冲了过来。
“老李家的,真分肉啊?江家那边真有肉?”
“有,真有!赶紧的,都把碗带上,去会计那边排队!”
李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