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江晓兰糟蹋了大半,拿回来的这些,估计也就够一家人两三个月的口粮。
等开春之后,正是青黄不接,那时候可咋办?到时候,这日子可咋熬?
老两口忧心忡忡,满面的愁容。而受二老影响,江二弟他们也是愁眉苦脸的,一个个像霜打的茄子,蔫了吧唧。
直至回到家,江老头把手搭在老太太的肩膀上,沙哑地哄着老伴儿说:“行了,别不开心了,大不了到时候我出去借点儿,总能应付过去的。”
江老太眼一红:“咱俩刚强了一辈子,就算当初……”大儿子江战霆传回死讯,他们老两口一下子病了,人在病床上都没想过借钱。
管人借钱借粮,哪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少不了得舍下挺大的脸面。
老太太又叹了一声。
而江战霆见此,他重重地皱了一下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