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巴迪》排练室走了出来,在门口高高仰着头,可泪水还是没憋回去,就这么滑落下来。
正好经过的杜哗看到了这一幕。
才在微博上交锋过,杜哗原想当作没看到,可镜头已经跟了过来。
“我是荆棘,我是荆棘,拿了钱的荆棘……”杜哗在心中默念,而后关切地走了过去。
“叮当,怎么啦?”
看清来人,叮当也顿了顿,余光瞥到摄像机,于是脸色不变,继续抹泪:“觉得有点压力,觉得自己很没用……”
“不会的呀,你是最棒的,放轻松就好啦……”杜哗伸出双手帮叮当擦泪,不住安慰着。
“我不是……”叮当还在自我怀疑。
杜哗继续糊弄地安慰着,抬手又去拍叮当的背。
只是,别人拍背都是一只手。杜哗却两只手都伸出来了,还不断在叮当背上蹭着,神情也舒展开来。
这是要把叮当的眼泪擦到她背上的节奏吗?
察觉到了的叮当,双手抹了一把眼泪,抱住了杜哗:“谢谢!”两手也不老实,在杜哗背上游走。
许风嘴角微微抽,这些女人,一个个太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