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好像有什么声响,那是个暗处,什么也看不清。
乔音一步步缓缓逼近,就在她快要临近之时,一只手猛地从背后拍上了她的肩膀!
乔音被吓得缩了一下。
“小姑娘,你怎么出来了。”
乔音转头一看,周伯母此时正站在她身后,微微笑着看着她。
“哦,我手机没信号,想试试外边会不会信号好一点。刚刚我好像听见这里有什么动静,就过来看看。”
周伯母说到:“这里有时候确实信号不太好,你说的动静可能是老鼠之类的吧,我等会去撒点老鼠药。你回屋去吧,不早了。”
“嗯,好的。”
乔音假意回屋,却悄悄地躲在门后。
就在刚才,她分明感受到了怨气,可她知道周伯和周伯母都是人,那怨气又是从何而来呢?
这时,乔音看见周伯母并未回屋,而是悄悄地往卫生室的后面去了。
乔音悄悄跟上,看她进了一间屋子。
那屋子里放着一张床,床上绑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
被绑住的人不停地挣扎,接着,周伯从里屋出来走到了床边。
只见他给那个小伙子打了一针,慢慢地,那人就沉沉地睡去了。
周伯小声呵斥到:“让你平时绑牢一点,今天他跑出去差点就被人发现了。”
周伯母眼眶泛红,“对自己的儿子都这么心狠,你就不心疼吗?”
“不这样做,那你说怎么办?他疯起来连我们都砍,不绑住他,任由他出去吗?”
周伯母抹了抹泪,“呜呜,我可怜的儿子,到底是得了什么病啊。市里的医院也看不出问题,小文啊,你到底怎么了啊。”
她趴在床边,低声抽泣起来。
乔音在门外偷偷地看了一眼,只见躺在床上的那人手腕上有一团黑色的气体紧紧地缠绕着。
那是什么形状?
“谁?”
周伯一声怒吼,当他跑出去时,正好看见乔音。
只见他满脸怒气,“你在这干什么!”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但我有办法能救你儿子。”
乔音指了指床上的人。
周伯一脸怀疑,并未作声。
乔音说到:“反正你们也没有别的办法,何不让我试试呢?”
周伯想了片刻,最后还是让开了一条路。
乔音走到床边,她仔细看了看小文手腕上的那团黑气。
居然是无数条黑蛇形状的怨气在不停地游走!
“请问他最近有接触过蛇吗?”
“蛇?”周伯夫妻俩互相看了看。
“我儿子是捕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