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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时,春泥把银针取了来。
顾云瑶把陆川霖推得平躺,银针飞快刺入。
陆川霖这就是急怒攻心,不算大事,要是往国公府里的抬,抬不到家就好了。
顾云瑶看着陆川霖的脸,就这么救了他,未免太便宜他了。
眼珠一转,顾云瑶手起针落,最后在陆种霖身上最痛的两个穴位上下针。
针刚下去,陆川霖就痛得闷哼一声。
顾云瑶再一针,陆川霖发现自己动不了了。
又痛又动不了。
顾云瑶心头一阵畅快。
“他又醒了,”顾云瑶对春泥说,“就是急怒攻心,不是什么大问题,不过要等一会儿才能动。”
春泥:“大夫厉害。”
“过奖过奖。”
陆川霖:“……”
见时间差不多,顾云瑶起针,针虽然起了,但疼痛感怎么也得持续一个时辰。
把银针还给春泥,春泥笑道:“大夫不必客气,区区一套银针,我家王爷说,就赠予大夫吧。”
顾云瑶也没客气:“多谢。”
恰逢此时,路口处有马车声响。
顾云瑶退回人群中,持头看到国公夫人急步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