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陈副将治病的药方如何变动,里面都会渗进那两味药。而且每过一段时间,她就会把药罐子拿过去重新煮一煮,以保证里面的药效不要消失。”
陈大有瞠目结舌。
合着这么多年,他感激的一直是一个害他的人。
“英将还说,这次过来其实更想毒死夫人和哥儿,只不过什么都没来得及做,就被那两只死鸟给暴露了,”
“因为她说话的时候八哥它们都还在,一听她骂它们死鸟,两只鸟就煽动毒蛇咬她。一条眼镜蛇真的上去咬了一口,如今英将已经中毒,吃了药也没醒过来,属下过来的时候她还吊着一口气,只是现在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是不是北狄探子?有没有为北狄人做事?”蓝将军沉声问道。
“不是,北狄人还没拿她爹的事情找上门来,想必担心她是将军义女,万一收买不了反倒容易暴露,所以一直没敢轻举妄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