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袖中抖出飞剑,打算一剑杀了那凶手。
等到了地方,就见他们的大师兄趴在地上,生死不知。
青江青湖上前查探,将其翻过身,就见他身下压着七八根绑在一起的棍子滋啦啦冒着火花。
“轰——”
两人就好似风浪里的破布袋,被火光一吞便没了身影。
青郝离得稍远,虽然及时运转灵力护身,却也被疾射的铁砂打成了筛子,最后被厚厚一层泥土埋了。
“唉……”
醉汉收回目光,灌了口酒。
“那个像是爆竹的东西怎会有如此大的威力?”
“不行,我得找到那小王八蛋,好好盘……嗯,好好请教请教。”
再抬眼望向身后,黑洞洞一片,林深草密,哪还有少年的影子?
三日后,清河县官道。
一辆简陋马车不急不缓地走着,车夫是个中年汉子,五大三粗,皮肤黝黑。
“我说公子,咱可先说好了,我送你去京城,你给我二十两银子做报酬,并且路上一切开销都由你出。”
“老哥,人与人之间最重要的便是信任,我还能短了你的钱不成?”车厢内传来一少年声。
“不是不信你,老话不都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么……”
“嗳,此言差矣。”
许秀躺在车厢里,头枕双手,早已换了身干净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