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姆的人类皮囊之下只有对混沌的无尽愤怒。
这种愤怒甚至因为这个世界开始不稳定的时空而引来了维度之外的东西，棋盘上又多了一个变量，而诸神们又多了一个新的可争夺对象。说实话，这么搞亚空间邪神们是很舒服的，这种舒服差不多和人类氪金抽卡一样。
祂们很在意自己能否抽到一张好牌。
当然了，既然是抽卡那么有沉船的风险就是了。
“杜姆，停下。”
当李林戳破了这场别开生面的拷打见面礼本意时，杜姆被叫停了，这位战士听从了命令，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开这简陋的刑讯室。而李林保持着被捆在椅子上的姿势，犹如一个囚徒一般仰望着天空，像是在看星星。
很快一个高挑而具有风情的身影走了进来。
43岁的佩姬·卡特并不能和人老珠黄这个词语联系起来，她应该说风韵犹存，但眉眼间还是有了些皱纹，这让这位女士看起来更加的干练。
这位女骑士现如今是神盾局的副局长。
在爱人史蒂夫失踪后，她就肩负起了反混沌的职责，并且在这一行中战绩出色，被戏称为英国队长的她本来也是要接受原体手术的改造，但因为某些和亚空间相关的原因，而放弃了。
“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加像一个人……但也可以说，和一个正常人相差非常远。”夹着记录板的卡特第一次见到李林。
她保持着警惕的同时，也难免会有些困惑。
无所谓不能的亚空间之主，被一个凡人揍成现在这凄惨模样，如果不说身份，真的和普通人差不多，但考虑到身份，一个强大的神，会允许凡人这么对他么？
“看起来你不太喜欢我这个模样。”
说着，一瞬间的功夫，原本遍体鳞伤，凄惨无比的李林瞬间恢复了原样。
说到底，这只是宠溺罢了。
因为宠溺人类，爱着人类，所以可以忍受一切。
“你真的可怕的东西。”
卡特不由得沉默了，过了一会才是背脊发寒的感叹道。
“你并不认为我是人类，但我觉得我是最正常的人类，而你们，多多少少都有些不太正常，当一个正常人真的很困难。”李林能够体谅这些人的难处，和混沌打交道的，还能正常的，都是疯的不太明显。
即便如此，当他被否认人类的身份时，还是会感到难过。
“我见过你，卡特小姐，早在第一次传火会议上，基辅中，我就坐在你们的身边，注视着人类第一次为了同一个理念并肩作战。”
李林的目光顿时变得深邃了起来。
“现在你来到了我的面前，我能够听到你们的愿望，也能听到数千个正在和疫病做斗争的人类愿望，你们想结束这片大地上糟糕的一切，我的回答是，我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