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众人和白棠都想问的一个问题。
那是!
白棠的眼睛忽然瞳孔一缩,视线凝聚在那人衣角上,说起来左丰业的衣服都破破烂烂,大部分都裸着。血液结痂,看不清皮肤。
“左师兄,你是左师兄,不,这不可能。”白棠太过震惊,不敢相信这个事实,竟可以翻个身。
左丰业本来昏迷了,此刻正好醒了过来,两个同庙师兄弟四目相对,皆有些无言。
“那是谁,怎么看起来和记忆中的人有点熟悉。”
“不会,一定是看错了。那个人修为身份高贵无比。”
“可是我怎么觉得这个叫花子一样的人就是神庙的左丰业。”
“不可能。”
很多人都在揉眼睛,都在摇头否定,可是当定格在左丰业这张脸上后,他们不信也要信。
事实毕竟就摆在眼前!
然后,他们便是有些郑重,无比震撼的转动僵硬的脖子望向叶风。
申葆暗自深吸了一口气,五脏漏风引起来的巨痛,也无法压住他的震惊,
哪怕,他在此前就认出来了,这个叫花子是高高在上的左丰业。
“真是风水轮流转。”申葆脑海里还有,左丰业高高在上的身影。以及在他被白棠残害中,左丰业那张冷漠高不可攀的脸。
现在……这个人比他还要狼狈,他捏死此人也很容易。
白棠一样如此,眼前两人原本都是南疆无数人要巴结,要敬畏的人,现在成了这副模样。
消息传出去的话,整个南疆都要乱吧。
这样的反转和结局都是因为一个人。
“至强天才都比不上吧。”申葆心中有这样的一个念头。
“左丰业你不能处置,这个白棠你可以随意处置。不过在此之前我要对他做一些事情。”
叶风说道。
“就听公子的。”申葆也是一个豪爽的人,可是现在不知不觉放低了自己的地位。
叶风看出了申葆的改变,这不是他能左右的。
“出去以后我会向应白纺说明情况,我想应家收下一个申家不是问题。”叶风摇了摇头。
申葆的神色变幻了一下,最后点了点头道:“那就麻烦公子了。”
申家是南疆一线世家,只是这些年破败下来,可是底蕴还是有的。
南疆的一线世家都具备独立于南疆的势力,少有一线势力直接投靠应家和白家的。
虽然说起来,所有的势力都是存在于神庙这下。
因为一线势力都也有自己的发展,自己的传承乃至图腾。
只要他们遇到巨大的机缘,或者某个时代出现绝世天才,一举突破一线势力的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