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受,木无表情地望了它一眼,什么也不再说,离开,两人又上楼讨论去了。
塔尔很想抗议下,它不是死尸,但不是死尸又是什么?
它又解释不出来,太让人郁闷了。
那两个傢伙讨论了什么塔尔不知道,反正他们也没下楼来。
半个小时后,塔尔体内能量调整得至少它终于可以站起行走了。
它慢慢站起来,下楼,去楼下卫生间用水洗去脸上污渍血渍。
对镜自照,整理好头发面容,心情恢复平静了。
塔尔自去楼下客厅那坐下,身体仍是到处隐隐作痛。
不一会,安母买东西回来,却是买了一大袋零食,见塔尔己在楼下客厅等着,以为它饿了,便拿出几个小包装的饼干面包之类,递给塔尔:“如果饿了,可以垫下肚子。”
中午塔尔没吃饭。
“谢谢。”塔尔客气的说。
零食放在茶几台面上,它没伸手。
这让安母怪异地看它一眼,嗔怪着:“跟自己妈还这么客气?”
塔尔笑了下,靠在沙发上没动。
安母把零食分了一半,用袋装好:“我拿上楼放着,如果有时你饿了就可以吃点。”
“不用。”塔尔喊着,安母己自顾上楼去了。
塔尔没再说话,看着她上去。
估计那两个傢伙也不会让安母发现,也没什么好顾虑的,也许他们早己离开己不在了。
果然,一会安母神色如常地又下楼来,肯定是没有什么异常发现了,她想起来,疑问着塔尔:“你到底还打不打胎了?”
塔尔摇头,它答应米达了,不打了。
安母皱起了眉,有些不乐,却也没办法,如果她女儿坚持认为打胎是杀人,肯定不想做这种事了。
也许这也是一条生命,她女儿过于善良心软,不忍伤害,虽然说这孩子没父亲。
塔尔不再上楼,只在楼下坐着,安母居然也没再为女儿要不要孩子的事喋喋不休了。
一开始安母是坚持反对的,因为她的反对,塔尔不想跟她争吵,天天跑出去不回来。
与塔尔长久拉锯战下来,安母似乎只有认命妥协了。
电水壶烧上一壶热茶,安母陪它在楼下坐着,喝着茶,吃着饼干瓜子点心糖果,安母与塔尔聊起了家常。
基本上是左邻右舍八卦的消息,谁家女孩准备嫁人,却因为彩礼谈不拢又不肯嫁了。
谁家姑爷长的还挺帅,因为老婆生不出儿子,而出轨了。
哪家夫妻因为男的赌钱又吵架了,妻子气得回到娘家。
隔壁赵家儿子听说谈了个女朋友,说赵家嫌人家学历低又吹了,实际却是嫌女方家不是很有钱,赵母经常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