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床铺有些潮湿的小刺儿,靳白妤也全都一一应了下来,让长生宗的弟子来换。
能用钱就让魔尊吃瘪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反正又不是花她的钱。
如此相安无事的过了五日,这天中午,靳白妤突然发现自己身边好像已经安静好几天了。
花费了一分钟回忆了一下。
等等——好像这两天都没听到原长戚那厮作妖?
不对。她好像已经两日没有见到他了,自从两天前他们二人一起用早膳时长生宗的弟子前来叫她去议事,之后原长戚就再也没在她面前招摇过。
难道是没了她这个捧场的,自己演不下去,悄悄跑路了?
抑或者——魔尊阁下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性子有多奇葩,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了?
沉吟片刻,靳白妤还是暂时将手头的一摞摞玉简交代给周怀玉——那个穿墨蓝色弟子服的隔壁峰弟子。
而后一展衣袖,起身,回院里看看自己的邻居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