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在二楼隔间的夏谅弃却感觉有些别扭,心里有几分不舒服。
他想起了当他掐住花魁脖颈时,对方那伤感的眼神,那隐隐的泪痕不似作假。
但夏谅弃什么也没有表现出来,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台上。梧铭转头看了他一眼,也没什么表情地看着台上。
“呵呵,好了,现在开始竞价吧。底价五千元丹一枚,加价不低于一千,现在开始!”
“八千!”
“一万枚元丹!”
“一万五千!”
“七十六号出价一万五,可还有更高的吗?一万五一次,一万五两次,一万五三次!成交!恭喜这位七十六号贵客。接下来还有两枚避元珠,依旧从五千开始加价。”
很快,剩余两枚避元珠也卖完了,夏谅弃也出了一次价,以一万二的价格抢下了第二枚避元珠。
他本想再帮梧铭也抢下一枚,但第三枚被叫到了两万元丹后他也只能暂时放弃了。
最终第三枚以两万三千元丹的价格被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