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开阳宗的怒火,绝非所有人都能承受的。
就算天鼎宗作为大宗门,并不惧怕开阳宗,但这种仇,几乎不死不休,沒有人愿意轻易结下。
“以后,总会有机会教训他,但不是现在,尤其……这件事,不能说给宗主听。”涟漪一脸正色,看着姬冰雨说道。
姬冰雨恍然道:“我明白了,放心好了,咱们回头自己找机会,一定要把这个畜生千刀万剐。”
面对恨极了江天海的姬冰雨,涟漪也只能苦笑,不过,若是真有那种机会,她也觉不介意在那畜生身上刺几剑的。
“徐洛……记得你说过的话,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明白,什么叫痛苦。”江天海眸子里闪动着几乎凝成实质的杀机,咬牙说道。
“真是病的不轻。”徐洛看着江天海叹息了一声,然后转过头,冲着人群中的皇甫诗诗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