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柔诧异了，“这个人……”
顾颜却明白过来。
她说，“她是王营长的那个……搭档？”
公孙宇微微有点讶异顾颜的聪慧，他点了点头，说道，“对。”
郭柔这个时候也反应过来了，她自然也知道这位女病人，也就是之前的女警，都经历过了什么。
因为当时，她还问过顾颜，如果她们遇到了这种情况，应该怎么做。
毕竟有的时候，生不如死比死更可怕。
看着那女人眉眼温和，十分有耐心地教身边的人唱歌，郭柔满怀希望地问，“她的病情已经得到缓解了吗？我看她现在的状态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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