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蛊在体内牵引,一分钟就能致任何人于死地,神仙难救,可养一只水晶母蛊,比子蛊耗时耗力多了,存活时间也不长,你确定要把他用在一个区区夏新身上?”
这话的潜在含义是,夏新根本不足为惧,他建议留着这母蛊对付夏无双。
殷香琴的话语中透出几分不悦道,“星冥,以往我们的意见从来都很一致,为什么唯独在夏新身上出现了分歧?我的感觉告诉我这才是我最大的敌人,可你好像特别瞧不起他?我们意见的分歧好像很大。”
“那是因为,你没学过阴阳家中基础中的基础,面相学,这虽然是最基础的,却也是最高深的,从他的脸就能看出,这人难成大业,以后也是平平,我不认为他有什么好留意的。”
星冥说着,打开了房门,“不过,既然你执意如此,那我就亲自走一趟好了。”
看到星冥关上房门,走了出去,殷香琴也就放心了。
没有人比她更明白星冥具体有多可怕,他的才华,他的武技,他的心智,以及他在阴阳学上的造诣,是连姑姑也为之惊叹的,甚至说星冥迟早会超越她。
星冥出手是从来没有失败过的,更何况只是种个母蛊这种小事,除了星冥,没有人能操控那母蛊,夏新只需碰一下就必死。
殷香琴给自己泡了杯茶,就这么静待佳音了。
星冥快步的来到宴席的大厅。
大厅里摆了许多桌宴席,每一桌之间相差不到3米,大家都在欢闹着,天南地北的海侃着。
到处充满了欢声笑语。
星冥一眼就看到夏新,冷雪瞳,白光,正在前台的圆桌边,边吃边聊着。
因为三人身份太高,所以没人能跟三人一桌,三人的菜是最精致的,旁边也没有任何人,只有几个端菜的侍女会从几人旁边路过。
星冥就这么面无表情的从中间的大道走过去,仿佛一个路人一般,很自然的走了过去,一直在走过夏新身边的时候,他算好了步数,跟一个侍女擦身而过,然后做了一个抱手的动作,很自然的就过去了。
看起来没有丝毫的异样。
顶多就是,他刚刚抱手的时候,手肘处的衣服,跟夏新后背差了一点点距离碰到。
绝对没有人会察觉出异常。
更没有人会看到那只透明的母蛊,顺着他手肘处的衣服,爬上了夏新的后背。
夏新还在那跟白光聊着,“你还去过南极?去南极做什么?”
白光笑着回答,“去做一些,有趣的,对全人类都有帮助的事……”
星冥视线一斜,就看到那如水滴般,仿佛完全是融入空气的小小母蛊,顺着夏新的后背爬了上去,一直爬到了夏新的脖颈肌肤,然后缓缓的融化。
普通人看不到,也察觉不到,唯有星冥这种经过特殊训练的眼睛,才能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