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查理公爵的信,是从边境一个人身上搜到的,而我这封信,是从另外一个人身上搜到的。”
“请问,这封信能定法官大人您的罪吗?”
“……”夏
朝宗一句话,引的评审团,以及在场听众议论纷纷。
法官只得又敲了敲锤子道,“请不要胡说八道,我根本不知道这封信,更不知道你是从哪拿的,定什么罪。
法官大人您说的是,正如您所言,这一封信,它仅仅代表了一封信而已,而不能因为信上的内容去定别人的罪,查理公爵自己都不知道那密使是谁,我的当事人忙于公务,他的字迹全国可寻,他的亲笔签名,满大街都能找到,要拷贝一份,连街头的菜贩子都能做到。
正如一心忙于公务的法官大人您一般,我在文件库里随便找一找,就能找到一大堆您亲笔书写的公文,以及签名,这是任何一个律师都能制造的,您私通叛国的信,但这信,并不能定您的罪。”
“……”当
时全场再次沸腾。这
也是第一次有人敢完全否决一个证物,把信上的内容,罪名,跟真实的人分隔开。
然而,法官一脸懵逼的愣了下之后,敲了下锤子道,“我同意这个观点。”因
为他如果不同意,岂不是说,他的那封信也能证明他叛国了?这
也让全场哗然。
当然,类似精彩的辩论还有几处,夏朝宗都是一五一十的反驳了过去。
而且,让人无法反驳。各
种妙语频出,偶尔还会惹人发笑,但又不得不佩服他的逻辑之恐怖。夏
新也在心中感叹,叔叔还是厉害啊!看
着查理公爵只需要坐在那微笑的模样,夏新忽然间明白了,查理公爵不是看开了,他是很放心的把事情交给夏朝宗的。夏
朝宗不会帮他开罪,但也不会帮他定罪。不
对,水仙上位之后,其实有反转余地了。只
可惜,自己边境那边还是没有消息。也
完全联络不上。
夏新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是站在法院门口等判决的。不
过并没有判决,还要接着审。在
休庭之后,没过10分钟,夏新就接到了阿蜜莉亚的电话。“
我朋友说要见你。”
“在哪里?”
“我给你个地址,你过来,天黑会带你去见他。”
“恩。”夏
新倒是跟阿蜜莉亚提过几次,要见她那个朋友,但她朋友都拒绝了,既不允许她泄露名字,住址,也不允许她泄露任何其他情报。夏
新一直觉得她那个朋友不简单,肯定能起到不小的帮助。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