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身前,然后请撩开脸畔的几缕发丝,凑过薄薄的嘴唇,在夏新脸上印下了浅浅的一个吻。
“就这样吧。”
当时夏新想的是我亲你不行,你亲我就可以吗?
殷香琴轻启薄唇道,“此时一别,不知何时再见,只愿再见时,你我一切如旧。”
“……嗯。”
“有些事,我一辈子也不会忘的。”
殷香琴粉嫩唇角微勾,露出了一个令百花羞涩的笑容,冲着夏新轻挥了下下手,然后,重新戴上面纱,头也不回的回去了屋子。
夏新愣愣的看着殷香琴的背景消失在门后,有些恍然。
愣了会,这才快步的离开。
因为有殷香琴给他的令牌的关系,他来到商门处,仅仅出示了下令牌,没有人对他进行一个多余的盘问,然后那十来米高的大钢门,缓缓开启,直接放他出去了。
夏新感觉就这个门立在这,谁都攻不进来。
他趁着夜色,快步走了出去。
正前边是大道。
所谓大道,来往的人也多。
为免多生事端,遇到世外净土里出去的人等等,夏新选择了从左侧的山道走。
此时已经是深更半夜,所以山道里也没有人。
一路上幽静的很,只有偶尔的一点虫鸣声,在山道里回响。
夏新沿着山道没走出多远,就感觉到了异样。
他从吹来的风中,依稀听到了附近的某个轻微的对话声。
“一个人?”
“看起来很弱?”
“不像百家高手。”
“一个穷书生。”
“那咱们上。”
然后,夏新还没走出几步,他的前边就跳出来5,6个人来。
领头的是个看起来40多岁,满脸络腮胡子的土匪头子,手持一把金背大砍刀,站在了夏新身前的4米处。
而另外5个人,则飞快的绕着夏新跑,6个人以六边形的方式围住了夏新。
那络腮胡子土匪就这么狰狞着脸庞笑道,“这么急着赶哪去啊?”
“赶着回家。”夏新淡淡的回答。
“回家,可以啊,此路是我开的,要回家,总得交点买路钱不是。”
“……”
夏新顿了顿回道,“我很穷,没有钱。”
“没有钱,哼哼,”那络腮胡子就冷声道,“那你恐怕要交命了。”
同时周围几个围着夏新的土匪,也是一阵的阴笑。
夏新的眼睛一下眯了起来。
“这样吧,你们只要回答我一个问题,我就给你们钱。”
“呵,你没有讨价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