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他……他安敢对一尊帝皇如此放肆!”
对于众人的惊骇天轩帝皇仿若未闻,他此时陷入了纠结之中。
法身可以说是合体期大能实力的一部分,若是就如同之前的元青帝皇般被毁掉法身,自己被反噬受伤的同时实力也会大损。
再想炼制一具成功的法身所需时日以及天材地宝难以估算。
但对于神秘的霍良辰,天轩帝皇并没有完全的把握可以战胜对方。
万一本尊前来而法身又被毁坏,受伤实力倒退的情况下没准还要被对方留在这里……
“喂,兀那老小子,想清楚了没?本掌门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你墨迹。”
霍良辰撇嘴说道。
“竖子,今日之辱本皇记下了,待他日再来,本皇必诛你九族!”
天轩帝皇说完,整个人化作一抹血雾朝四面飞遁而去。
“卧槽!居然是血遁之法,一尊帝皇法身居然被逼的使用了此等秘法!”王屋门掌教何之坊见多识广惊讶出声道。
“掌教,何为血遁之法?”其后一名王屋门的弟子问道。
“这是一种秘法,施展者会燃烧自己本身百分之八十的血液来增加速度。
且这些血雾只要逃出一丝肉身便可再次凝聚,虽会损及些根本但终能保命。此种秘法早已失传多年,没想到今日重现却是因为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儿。”何之坊轻叹一声道。
“哼,跑?”霍良辰冷哼一声举起右手轻轻一握,那些朝着四处飞遁的血雾便不受控制地出现在了霍良辰的掌心之处。
“在我的地盘,安能让你离去?逆!”
霍良辰话音落下,只见一个狼狈不堪面色惨白毫无血色的男子便出现在原地,正是之前的天轩帝皇。
“你……你……”
如果说之前一字破法让天轩帝皇惊讶的话,此时霍良辰的这一手已经让他感觉到了惊恐。
在百年前,一个元婴期的修士利用这血遁之法可是从合体期大能的手里逃脱掉的,现如今他以合体期修为施展血遁,居然被对方再次轻描淡写破去……
“当初我紫阳门老祖吴旭子仗剑杀上无祁门,一人独战一宗使其损失惨重。”
霍良辰丝毫没有去管天轩帝皇的意思,只是自己侃侃而谈道:
“昨日,无祁门上我归云山杀伤我门中弟子无数,也算因果循环,本座不做计较。
今我欲重振紫阳门,在此开山收徒,尔等却欲上山夺宝。
此次本座念尔等修行不易,不予计较,若有下次此为下场!”
霍良辰说着,袖袍一挥,那天轩帝皇的法身便直接消散在天地之间。
场中惊骇片刻后,响起了一阵阵吞咽口水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