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放门边的土炉跟前烧火，朝着女儿就说。
李湘红不回应，走进屋里，“砰”地就往她自己睡的铺子倒。
“干嘛呢？帮忙洗菜。”她的妈照样坐在竹凳子上，脑袋伸进屋里又说。
李湘红才不起来，圆圆的嘴巴一翘，眨着一对圆眼望着没有放下的蚊帐。
“喂喂。”李湘红的妈，站起来走到女儿旁边，伸手还朝她的腿轻轻拍：“又是吴潇的事呀？”
李湘红吸口气，没说话，翻一个身。
“是他跟巧玉还是谁？”这当娘的小声又问，还往铺子边坐。
李湘红还没说呢，李老疙披着一件灰色衬衣也走了进来。
这位村老大，现在是每天三顿饭在家里吃，晚上在村委里面睡觉。一进来就听到在说苏巧玉，还瞧着女儿的模样，往椅子上坐：“现在倒好，那娘们就有意跟吴潇住一起。”
“你别插嘴。”李湘红的妈朝着这猪腰脸瞪一眼，冲着女儿又问：“是不是他跟你嫂子？”
“哎呀不是啦。”李湘红终于开口。
“不是你管啥，现在镇里有三四个工作人员，都托人跟我说过，你们就不同意。”李老疙却又来。
李湘红的妈两眼翻白，差点又抄起菜刀。怕隔壁有耳，小声也说：“那些人，以前怎么不说，现在说，还不是我们现在有钱。”
“喂，湘红又不是村姑，还挑什么挑。”李老疙说着，忽然两脚动了动，准备开溜。
还好，李湘红的妈站起来又重新坐下，她怕太热闹没抄菜刀，这老不死才不用跑。
这话却让李湘红泪水“籁籁”直出，腾地坐起来：“那是我愿意，你别管。”
“将饭端起来。”李湘红的妈，冲着李老疙也说。然后又是看着女儿小声说：“你也别老盯着吴潇一个。”
不说了，这当娘的，站起来，连菜也懒得洗，家里什么咸菜萝卜干，还有咸笋丝多着呢。
李湘红抬手擦擦泪水，咬着嘴唇，她才不信呢，他就要定了吴潇，就要跟他发生那种关系。要是跟他怀上了，瞧瞧那个白雪还怎么样。
“吃饭了。”当娘的边说，边先放上一个杉木三脚架，然后将一张圆形的杉木桌面，往三脚架上放。这就是山里人，自打出生就看到的餐桌。
李湘红往桌子边坐，端起碗扒口饭，筷子一伸夹起几条咸笋丝。
“哎呀，以前没钱，那时候脑子就是想着钱。现在有钱了，却也有烦心事。”李湘红的妈边说边摇头。
“要我说，苏巧玉跟吴潇好着呢，就别想她答应跟谁。”李老疙也说。
李湘红的妈扒着饭也点头：“湘红啊，我呀，还是想让你找个倒插门。”
“别说了，她们姑嫂俩，都吃了吴潇的迷魂药。我倒觉得，她要跟吴潇好，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