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我可以走了吗?”这哥们,瞧模样是不大敢坐。
“可以。”吴潇说完了,站起来又是伸出手。
这哥们跟吴潇握一下手,才转身,突然又是哟地惊叫。许董事长也站在办公室门外,让他怎么招呼呀。
“嘿嘿,许董。”这哥们走出门外,就来个简称吧。一个破公司,两个董事长,让他怎么都称呼出长字。
许董事长冲这哥们点点头,然后还是装出笑脸,往上午还是他地盘的办公室里走。
“许董,来了?”吴潇照样客气地招呼,也还是伸出手。
许董事长跟这哥们握着手,却是感觉别扭。立马之间,好像他变成了客人似的。
吴潇就是以主人自居怎么着,坐下了也说:“下午,我已经叫人,处理公司的日常管理。”这哥们说完了,眼睛往杨彩霞和证券部经理瞄。
证券部经理,能不明白吴潇眼神的意思嘛,轻轻拉一下杨彩霞,俏脸也往门外扬,然后站起来撤。
两位美女走了,许董事长有啥话也能说:“吴董事长,今天我来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开始,我也不会出现在公司。”
“等等,许董,你还是公司第二大股东,而且,银行的贷款,都是你们办理的手续。”吴潇说着,手往茶几伸,做个请喝茶的姿势。
许董事长也点头:“现在你们是第一大股东,对于银行的贷款,负有连带责任。”
吴潇喝一口茶:“那么,过不久,我将股票都抛了呢?别忘了,我们这大股东,可以是暂时的。”
许董事长眨着眼睛,笑一下:“你注入葡萄酒生产,说抛股票就抛啊。”
“嘿嘿,我们只是注入葡萄酒生产,不包括销售。也就是说,这个葡萄酒厂,只是单纯地赚取生产加工费。”
吴潇说完了,见许董事长还在眨眼睛,又说:“也说不定,等着银行拍卖,这个葡萄酒厂,我还真要了。”
“你这样搞,是什么意思?”许董事长反正就觉得,吴潇搞得一片乱。
“如果你想撇开干系,那就只能放弃第二大股东。”吴潇就挑明了。
许董事长点着头:“那行,你要多少价格,接受我的八千万股?”
“两块钱。”吴潇的口气很平淡。
腾地,许董事长跳了起来:“现在的股票价格三块五毛多,你就两块钱?”
吴潇笑一下:“别忘了,你们还欠款十个亿,就是这幢办公楼连同两个酒厂,银行拍卖也就三四个亿。”
许董事长脑袋直摇,也很不爽:“我就是以最便宜的价格卖掉这个壳,也比这个价格好。”
“那行,你想卖赶紧点。不过,我还是劝你,能值点钱的就赶紧点,搞不好,股票值不了一分钱,还惹出一身债。”吴潇边说还是边喝茶。
他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