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董和白总,都说腰酸,怕明天酸得不能回去。”一位村姑,瞧吴潇视频完了,也说得大声点。
秋兰嫂刚好摸起牌,听了大声也说:“那还不容易,让吴潇捏捏就行了。”
“什么都叫我捏,那是腰酸不是脚疼。”吴潇冲这村嫂也说。
不行了,茅屋里,除了吴潇,没有一个不被笑软。
罗姨和白雪,也笑得将茶杯放下。地板上,已经被洒下点点茶水。
罗姨手掩着嘴巴笑,双眸却是看着吴潇,还真有让他捏捏的想法。不久前,她跟三位富婆登上村后山顶,脚酸得不行,就是让他捏捏,效果特别好的嘛。
吴潇喝着茶,暗自阿弥陀佛地祈祷,这母女俩千万别有这想法,那是很伤他的身体的。
白雪也是有这想法的啦,瞧她笑着的模样就知道。不过,茅屋里还热闹着呢,先将这事放下,看着吴潇也问:“你们的女儿红,出口价格是多少?”
吴潇咽下茶:“一千五百欧元,我让欧洲区的零售价,补贴运费就行。”
白雪忽然翻个白眼:“你搞什么,你说出口女儿红,是为了你们以后的葡萄酒,价格就不应该这样高。”
吴潇也眨着眼睛:“价格高,显出我们产品的档次。如果这样好的酒,价钱太便宜,将来我们的葡萄酒,价格也高不起。”
白雪摇摇头:“反正你有你的生意经,我有我的看法。”
吴潇冲这美女竖起大拇指:“我很欢迎,有跟我不同观点的人吵,别什么事都是我说的就是对的。”
“喂,我们提出不同观点,你什么时候听过。”李湘红也不爽地说。
白雪干脆笑,李湘红的话,说到她心里去了。这哥们就是太自信,别人的话他听过多少。
“不跟他说了,白雪,我先回去睡觉。”宋春花笑着说。
这宋美女一说,还有美女立马打起哈欠。
山村的人就是习惯早睡,挺快的,茅屋里的人都往村里消失。
吴潇看着母女俩,他也想假装打哈欠,避开她们冲他笑的美脸。
“真的得捏捏,不然我们怎么回去。”白雪笑着冲吴潇小声请求。
“不好吧。”吴潇的神情挺纠结。
罗姨伸手朝后面轻轻地捶:“怕什么,又没有别人,就是有别人也不怕。”
“那要在那里?”吴潇也问。
“里面呗。”白雪说着也“咯”地笑,说这话,她还真感觉脸会红。
苍天啊!没办法。吴潇只能往他的卧室走,拿药酒呗。
这哥们拿着药酒,走出客厅还乐,母女俩真急呀,立马就不见人,那他就只能往她们住的里面走了。
哦,老天爷!这哥们才进门就吓一跳,母女俩,已经是并排趴在竹铺子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