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在打着,想跑外国的主意。”宋春花突然说。
吴潇咽下茶:“你怎么知道?”
宋春花笑一下:“这一段时间到春节前,村里是没事了,但县里却是这会那会,我就感觉你会跑。”
这哥们不说话,奖励她一个大拇指,真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哈哈哈……”外面忽然一阵笑声响,然后笑声也快速往这边茅屋转移。
秋兰嫂一听这笑声,立马也乐,要不是股票又涨停才怪。
“六十一块多了。”一位村姑走进来,笑着大声喊。
“耶,嘻嘻!”秋兰嫂立马笑着叫。
“差一毛钱涨停。”苏巧玉走进茅屋,大声也说。
这回,吴潇和宋春花都笑抽,就是这样折腾人,能涨停不涨停,偏偏就差一毛钱。
秋兰嫂笑声立马也止:“那些机构,知道我晚上要跑来的事呀?”
茅屋里的人,全部被笑软,这件事,就是这样搞笑。
“行了,这应该是机构想吓小股民,搞不好等会股价还会被打下来,今天收市肯定涨停的啦。”吴潇也笑着说。
秋兰嫂又是美润润地,今晚来不来没关系,先给吴潇算算:“六十一块多,差吴潇成为全国首富,只差不到三百块。”
“别疯了,不到三百块,你以为很容易啊,别的股票,要涨一块钱还难呢。”吴潇冲这村嫂又说。
“那是别人的股票,我觉得,我们不难。”另一位村嫂也说。
吴潇喝下茶,不跟她们说了,她们要期待他成为全国首富,那是她们的事。他就想,明天或者后天,到外国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