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美纠正道:“是散说。”
“对,是很认真的散说。”张怕说:“总有人扔上去三个字说看不懂,我就纳闷了,只好发发牢骚。”
刘小美说:“我能看懂。”停了下小声说:“说好了,如果我出名了,你不许嫌弃我,不许抛弃我,还是要像现在这样努力的用心的追求我,好么?”
张怕说好。
最深的爱是什么样子的?就是现在这样,总是想念、总是盼望、总是愿意在一起,却是特别珍惜、特别在乎、特别替对方考虑。
两个人静静坐着,轻轻依偎,任凭时间流逝。十点多的时候,刘小美说:“天冷,早点回去吧。”
张怕说再坐一会儿。刘小美说:“要不就留下来吧?”
张怕马上起身:“休想占我便宜。”说是这么说,却还是轻拥一下,才穿上衣服离开。
冬夜总是冷的,街上无人。张怕蹬着自行车左右看,幻想再次遇到那只大肥狗。
不过,他自己都知道是幻想,自然是见不到的。
隔天上学,李英雄实在忍不住了,一见面就请假说逃学。
他还是想找到小满,张怕说:“我理解你的心情,可你完全没有线索,去哪找?”
世界上总是有许多巧合,比如现在这一刻。张怕刚说了话,手机震动一下,拿出来看,竟然是一条短信,随手点开,看上几眼以后……直接拨回去电话。
很快接通,是一个不知道什么地方的人在装南方口音:“看过短信了吧?”
张怕说:“看了。”
“看了就按照我说的去做,不然别怪我不客气。”电话那头很横。
张怕说:“你怕不怕死?”
“什么?”那面没听明白。
张怕说:“你敢给我发信息,怕不怕死?”
“我怕死?应该是你害怕才是!小子,我已经掌握了你的全部信息,你最好乖乖地按照我们说的去做,不然弄死你,还要让你身败名裂。”南方口音继续嚣张。
张怕说:“我想想啊。”
“好好想,想清楚了,我的耐心有限。”挂断电话。
放下手机,张怕对李英雄说:“可以确认了,你们家小满应该是跟骗子集团一块混了。”
李英雄问:“怎么回事?”
张怕说:“我给你解释啊,首先是上次,我用我的微信加上他,然后呢,她让我打钱,我没干,我假装是客人,还发了语音过去。”说到这里晃下手机:“刚才收到个短信,那面通过微信查到我的电话号码,最厉害的是查到我在一一九中学当老师,用我发过去的聊天记录和语音信息威胁我,说是给他们钱,给一万就放过我。”说着笑了下:“还说我要是不配合的话,会带人打我,打断我的腿,再把我的找鸡的事情告诉学校,大肆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