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有人敲门。
张怕出去开门,是一个大妈:“可算有人了,这几年的垃圾费交一下。”
张怕说:“这几年?我刚住过来!”
“那我不管,我就是收费的,一年八十,这几年的加一起,四八三百二,你给四百吧。”
“为什么?”张怕更郁闷了。
“万一你明年又搬走怎么办?我找谁收钱?”大妈说的很有道理。
张怕说:“大妈,你以前是劫道的吧?”
大妈说:“严肃点儿,我收的又不是自己的钱,收完了要交给村里。”
张怕讨价还价:“八十,就一年的,以前的我不管,以后的也别找我。”
大妈想了想:“也行,先交一年,以前的帐慢慢算。”
“什么就慢慢算?”张怕说:“你要是这么说,我今年也不交了,反正就住几天,反正马上搬走。”
大妈琢磨琢磨:“好吧,交一年的,再一个,水表得看一下。”
“你还管这个?”张怕问。(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