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立威吗?命赵襄派人前去摘星崖,将其一把火烧了吧。”段天河说道。
“臣遵旨。”燕惊寒等人齐声说道。
卢泰立刻找来一个阴阳家的阵法大师,让其带宋军去摘星崖,而段天河则独自前往河阳门。
韩念祖正在看着河阳门阵法运气,在此间已半月有余,但任他使尽手段,河阳门都坚守不出。
他又不能主动攻阵,凭那六个宗师,想要把河阳门阵法攻破,估计要到天荒地老了。
更让恼的是,河阳门的人就在阵里看他们的笑话,不时尖酸刻薄地嘲讽一番。
“阵外的宋军,你们是不是没吃饱饭啊,怎么一点劲都没有啊?”
“吃饱了也没用,这帮废物还不如娘们有劲儿呢。”
“怎么说话呢,人家可有宗师,你个蝼蚁也敢说宗师是娘们,是不是活腻了?”
“哎呀妈呀,宗师啊,我好害怕啊!”
“哈哈哈哈!”
宋军仅有的六个宗师,累得像条狗一样,不停地外放内力攻击阵法,可阵法却连闪都没闪一下。
至于其他宋军,则满脸苦涩地站在烈日下,看着宗师们攻阵,心中不住地庆幸自己没成为宗师。
韩念祖倒是希望这些人能骂自己两句,这样自己便可抛开神魂誓言放手攻阵了。毕竟凡的尊严绝不容亵渎,完全能避开神魂誓言约束。
可是河阳门的人,就是不骂他,只把嘴炮对准宋军喷,让他无法插手。
“骑虎难下啊,真是气煞我也!”
韩念祖正郁闷间,神识突然现段天河向他而来,急忙迎了过去。
那些正在攻阵的宗师,见他离去立刻住手不攻,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虽然有前车之鉴,他们不敢再破口大骂,但心里早把韩念祖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了。
过了半个钟头,韩念祖回来了,几个宗师慌忙起身准备继续做无用功,却突然现还有一人,正是那位夏皇。
“参见夏皇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六宗师并宋军齐齐跪拜,声音之洪亮丝毫不像要累死的狗。
“平身吧。”段天河淡淡地说道。
河阳门的人听到阵外宋军的山呼声,知道这回来的是那个魔道第一人。
“都别骂了,盟主可是说过,这家伙最厉害,万一骂急眼了,等神魂誓言结束,他先打咱们可就完蛋了。”
“还用你说,咱都不是傻子,没看连外面那个魔主我们都没骂嘛,还敢骂他?”
“走吧,回山吧,他们爱咋咋的吧,反正也进不来。”
正当河阳门的人准备回山之时,便听到阵外传来一个淡然而又威严的声音。
“河阳门众人听着,朕限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