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不严重。
不过,他现在已经管不了那么许多了。
因为,压路猪的临死反扑已经冲她来了。
虽然将近一半的剑身已经没入了压路猪的眼眶,刺入了颅内,但,这并不能马上致它于死地。
它仍拥有最后临死反扑的机会。
方哲只要撑过去了,他就能活,撑不过去那就只有和压路猪一起共赴黄泉一条路可走。
这样的事情,他又怎么可能答应,,被一头压路猪拉着陪葬,那也实在是死得太憋屈了点,方哲是绝对,绝对绝对不会同意的。
方哲咬着牙,扶着肩,盯着越来越近的压路猪那庞大的身躯,他眼神的焦距是在压路猪的眼眶处,那不断微微晃动着的剑柄之上。
方哲压榨着自己的潜能,双眼瞪大,瞳孔收缩如针尖般大小,额头上的青筋暴起,将念力凝成一股强大的推力,作用在剑柄之上,整个剑身在这股推力之下,猛然向前突进,直没至柄。
方哲做完这一切,压路猪那庞大的身躯已经近在咫尺了。
他身子倾斜,右脚用力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就险之又险地横摔了出去,概因受伤的缘故,他根本控制不住身体的平衡,再次落地的时候直接摔在了地上滚了好几滚。
不但变得更狼狈了,而且身上还增添了好几处深浅不一的伤口。
压路猪庞大的躯体挨着方哲碾压而过,那震耳欲聋的惨嚎,声震四野。
压路猪再次调转了方向,重新向方哲碾压而来,方哲一边努力地蠕动着身子与野猪拉开距离,一边拼了命地想挣扎起身。
也许是方哲肩膀上的伤影响了整个右半边身子的活动,也许是他体力的确是已经透支了,他,一时间竟然爬不起来。
眼看庞大的阴影已经快要笼罩到方哲的身前,也许下一秒,压路猪就会从他身上碾压而过,将他碾得粉碎,碾成肉泥。
很幸运,这样可怕的事情并没有发生,方哲的身体还是完整的,也没有变成肉泥。
压路猪扑倒在方哲的眼前,抽搐了几下,就静止不动了。
像是失败者对最终胜利者的膜拜。
“……!”
好一番挣扎之后,方哲终于颤颤巍巍地爬了起来。
他第一反应就是跌跌撞撞地先与这压路猪拉开了距离,然后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压路猪的动静。
方哲真的十分后怕,当死亡的阴影笼罩向他的时候,他的脑子完全就是空的,甚至连最后能保命的后手小破,也被他瞬间遗忘掉了。
也就是说,如果在刚才压路猪真的碾到他身上,那他真的就小命不保了,绝对没有活命的机会。
缓了好一会,方哲确认眼前的压路猪的确是真的咽气儿了,他这才拖着沉重的步子,向压路猪的尸体靠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