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陶爸四处求职的经历，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月，仍没找到合适的下家。
“你有没有发现什么问题？”陶芊芊端着咖啡放到了方哲面前的桌上，她自己也坐到了方哲的对面。
方哲点了点头，“发现是有的，而且还很明显。”
“说说看！”陶芊芊身子前倾，双手支在桌子上，目光一顺不顺地看着方哲，等待他的回答。
方哲并没有第一时间说出他的发现，反而放下日记本，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大口，也不怕烫嘴。
“很明显有黑手在背后搞小动作嘛，你看有好几回你爸爸都要成功了，结果第二天就被通知不合适，说没有猫腻，谁信哦！”
“是啊，现在回头看的确很有问题，然而，当时哪能想到这些呢！”
“所以，我爸爸就这样一头栽了进去。”陶芊芊指了指方哲放在桌上的日记本，显然，她已经看过了里面记录的内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