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曦目光炯炯,做好了随时暴起的准备。
钱士诚带的人不少,但真正有点缠手的也就是那个大保镖邱春平。自己只要能把陈安歌带到楼下,那里还有两个帮忙开车的士兵,基本上也就安全了。
随手抓起一盏台灯,以备万全。
而邱春平却在钱士诚的眼色下,从腰间默默掏出了一把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段曦:“大小姐,别让大家为难,把遗嘱交出来吧。”
连段曦都暗呼糟糕。
他清楚邱春平的实力,反应速度和近身格斗都属一流。而且双方隔着病床,段曦无论如何做不到暴起夺枪。
跳楼?带着陈安歌呢。虽然只是三层楼,但只要陈安歌不小心崴了脚,依旧走不掉,人家在窗口补两枪,你就嗝屁了。
可就在这时候,门外走廊里忽然响起了纷乱嘈杂的吵闹声,外加数十双马靴踩踏地面的声响。
医护人员的阻拦,以及阻拦未果的惊呼,一时间集中爆发,鸡飞狗跳。
段曦心里猛然松了口气。
门外响起一道高冷张狂的骂声:“狗造的钱士诚,人呢?你踏马不是啐我吗,来,继续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