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着绝色少妇出来。
“女施主,非是贫道无仁心,度化众生苦难,乃我道中职守,但敝观主持年余不见外客,未奉法谕,贫道也不敢擅见主持,怕影响了其修行,女施主若信得过贫道,让贫道看看小孩儿的状况……”
“那就多谢道长了,呶,在那边……”
少妇伸手指过来,同时和道人看见了小孩儿在一个少年人的怀里咯咯直笑。
这一幕让少妇秀眉微蹙,她知儿子这段时间极为排斥陌生人,别说是抱,就是近身也会哭闹,但此时此刻被这俊逸少年抱着,居然笑的那么开心?怪了呀。
她惊诧的时候,那道人也更惊诧,他惊诧的是主持紫婴的小师弟居然会出现在正殿道场,还与这香客的小孩儿这般亲近?
“恭喜女施主……”
“呃,道长这话是什么意思?”
少妇心悬爱子病情,求助无果,心绪更是低沉,乍闻道人这句恭喜,芳心不由一震,故有此问。
道人正是玉虚殿首座,道场的高功执事之一,更是紫婴的首徒,他自然知道方堃的来历。
“令子与贫道小师叔结缘,自然是大喜,女施主若能求得贫道小师叔点头,见到敝观主持的几率就极大。”
“这个少年吗?”
少妇大讶,这少年居然是这位五旬道人的‘小师叔’?这辈份可不低啊?
乍看还以为这少年也是进香信士呢。
道人稽首微退半步,虚引了一个手式,然后就转身回殿去了。
少妇心头一动,就凭这‘小师叔’的辈份,也值得自己去求一求他吧?
两个保镖见少妇过来,正暗责自己失职,要从少年手里要过小孩儿时,但少妇摆了下手,不让他们无礼。
小孩儿看到少妇,松了方堃脖颈,张开双臂叫,“妈妈,抱!”
这三岁多的小孩儿,还是最亲近他的生身之母。
哪怕方堃身上有一种能吸引他的特殊东西,但也不及其母更亲更吸引他。
少妇过来就从方堃手里接过了小孩儿,她的柔荑素指就不可避免的触到了方堃的手臂。
那一瞬间,方堃感觉到那素手传递给他的温凉滑腻之感。
“小师傅……”
“呃,大姐是叫我吗?”
方堃有些不习惯,怎么我看上去象个道士?不能吧?
之前他小了一号的衣物,已经换了下去,紫婴在前天就打发人下山购了几件普通衣物给他换上。
无论怎么看,方堃也不会象个道士。
“还请小师傅帮帮忙,我儿子身患隐疾,城市大医院都束手无策,我才上山来求道场大师的,听闻小师傅是那位道长的小师叔,所以……”
少妇朝玉虚殿那边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