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在医院的停尸间!”
k1停了下来,喘了口气,“你是没看到当时那个场面,你也不知道那三头畜牲的样子。”
月漱落的眼圈又红了,她扭头看向窗外,偷偷拭了一下眼角,像是不愿被人看见她哭泣的样子。
t3沉默了一会儿,才说:“可能你们看到的是个可怜的姑娘。但我看到的,是一个来路不明的女人。”他的口吻缓和了一些:“你们想想,她这样年轻,怎么能做到‘松之里’分店的店长?我刚才查了一下,‘松之里’共有四家分店,吴上路的是最大的一家,也是总店。她有没有二十岁?”
月漱落这时轻声说:“我快二十五了。”
t3愣了一下,“那也太年轻了。”他语带讥讽地说:“这可是上海,上海!”他转过头,瞪着月漱落,“你是本地人吗?”
月漱落摇摇头:“我是云南人。”
万国侯听到这里,心里一动。“你是云南哪里人?”
“说了您可能也不知道,廿县。”
万国侯想起了小海,不由得微微一笑:“这个地方我还真知道。我猜,你不是汉人吧?”
月漱落睁大了眼睛:“您怎么知道?”
“廿县的少数民族很多,而且有个村子好像全都姓月。”
月漱落露出钦佩的眼神,“您知道的真多,那就是我出生的地方,牧歌村。”
“牧歌村?哪两个字?”
“就是田园牧歌的牧歌。”月漱落又补充说,“牧童的牧,歌谣的歌。”
“那么你的名字呢?是树叶落下的意思吗?”
月漱落答道:“不是,是漱玉词的漱,落下的落。”
“好名字。”万国侯喃喃道。
t3在前座摇了摇头,一副忠臣看见皇帝沉迷于美色而痛心疾首的表情。
k1好奇地说:“从云南到上海,也太远了吧。你父母都在上海吗?”
月漱落扭头看向窗外,好一会儿,才低声说:“我爸妈都不在了……”
“哦,对不起!”k1赶紧说。
“没关系。”月漱落轻轻地说,“你之前也不知道。”
“能不能问问,他们是怎么……”t3装作没有看见k1不满的眼光。
“火灾。”月漱落淡淡地说,“其实,这位司机先生,你不用这么紧张。我当初入职‘松之里’,高总问得更细。”
t3有点尴尬,他狠狠地瞪了正在偷笑的k1一眼,没有说话。
“好了。”万国侯忽然说,“查户口的事情,先暂时告一段落。”他好笑地看着气鼓鼓的t3,“t3,她说的是真是假,很容易查到,你不必如此介怀。”接着,他又安抚k1道:“有戒备心也不是坏事,毕竟今晚大家都很辛苦。”